哭滴滴没规矩,坠儿想哭又不敢哭,只能狠狠揉了揉眼睛,继续手上的动作。
比起周围人激动的心情,颜若栩反而平静许多,她看着面前铜镜中自己的影子,纤细的手指在镜面上摩挲,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有些事情总不可避免,除了正面相迎别无他法。
徐皇后来得也早,昨夜她几乎无眠,夜里翻来覆去,想到自己的女儿执意要嫁给那个人,她就十分忧心,不满归不满,但还是勉强接受了,婚后驸马要是待公主不好,她定不轻饶!
带着一肚子假想的画面,徐皇后来到颜若栩的卧房中,见到坠儿正在为颜若栩挽起长发。
云鬓珠钗,是新妇的装扮。
徐皇后的心像是揉进了一把盐,又酸又痛。
颜若栩望着怅然若失的母亲,起身跪地对着母亲行了个大礼,温声道:“母后无需为儿臣忧心,今后我也会常常入宫来探望母亲,请一定保重身体。”
徐皇后抚摸着颜若栩的脸颊,眼眶蓄泪,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婢女们围拢上来,有的为颜若栩佩戴发饰,有的握着眉笔描眉,还有的捧着鸳眼绣鞋,为其小心的穿上。
最后是华贵的吉服,颜若栩站起来张开双臂,由两个婢女为其床上那沉甸甸的婚服,头上一片红纱舞下,颜若栩只觉得满世界一片火红。
欢腾的喜乐被演奏成了一片无垠的海,波涛翻涌,在耳朵里一阵阵拍打着。
坠儿小心的在身侧搀扶着,颜若栩盛装红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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