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地界乱,民风也彪悍,想在这种地方经营一家客栈,她若没些本事,在此处是扎不了根的,陆垣蛰这种狂傲的青年人她见得多了,仗着有些才干就目中无人,也罢,不在此处惹是生非就好。
几桌在旁边吃饭的客人也偷眼打量着他,陆垣蛰不客气,一一回视。
独属于少年身上的锋芒丝毫不加掩饰,以能灼人的温度在店内散开,出门在外行走,大部分人讲究和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他相反,先摆出一副不好相与的模样,麻烦事就自动远离了。
夜里陆垣蛰的灯亮了半宿,近侍阿七去问老板娘要了退热的草药,那味道极苦,饮下后本该即刻睡觉,梦中发一身汗,一早就好。
可那约定好的线人迟迟未到,陆垣蛰只好守着一张煤油灯枯等。
这房间有一扇大窗户,视野极好,若是夏季凉风吹入,不仅凉爽还可见满天繁星闪闪,可惜现在天寒,窗被封上了。
一丝丝寒风钻过狭窄的缝隙,灌入本就寒意袭人的房内。
面前的油灯火苗被风吹得左右摇摆,陆垣蛰在灯下提笔写信,因脑中还昏沉的厉害,笔下的字迹也变得扭曲,他越看越是不满意,匆匆的结了尾。
晚膳之时陆垣蛰只吃了几口,坐在桌旁时觉得腹中空空,想起路上买了一块牦牛肉干,便取出来边吃边等线人前来。
忽而想起手中的肉是胡人的特产,公主不一定尝过,一时间来了兴致,取出一张黄纸来,将肉干掰碎了包好,一起塞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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