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路径只剩清冷的月光铺路照亮,岑沚低头走着,盯着自己不断交错向前的脚,看久了就觉得有些晕。
没走多久就到了人多的地方。
岑沚随手拿了杯酒喝,到处转了转。
许多陌生的面孔正互相交谈着,岑沚逛了一圈没见到有什么熟人,便准备回去了,突然后面传来了一声:岑贤侄!
这声音无比的熟悉。
岑沚微微愣了下,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转了过身去。
许多不可能的场景永远能在一瞬间喷发出奇迹。
岑沚一直想着的是,他这辈子,大概再也不能见到沈沂了。
然而,那只是一个他的想法。
所以他不能解释的是,这一刻,他该用什么激动的表现去表达他对沈沂的无限想念。
所以,他只是很蠢很傻地定在了原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看着那个消失已久的家伙,一句话也说不出。
沈沂站在柔和的灯光下,穿着整齐的西装革履,头发长了些,柔顺地贴在耳后,视线低垂着看地上,没有去看任何人,模样乖巧至极。
贤侄?王席贵见他这副失魂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便走了过来,身后的沈沂以及小张忙跟上。
岑沚像是突然失聪了一般,什么话都听不到,所以自然的,没有给王席贵任何应答,只依旧紧紧盯着沈沂瞧。
他的左耳上打了个耳洞,带了个晶蓝色的耳钉,耳钉上的水晶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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