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世纪笑话,突然夸张地笑了起来,哈哈大笑了许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
伸手擦了擦,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轻笑着说:岑沚,告诉我,我们开始过吗?
岑沚僵了下,浑身都在颤抖着,他深呼吸了口气,抓紧了手,意识到心慌,迫不及待地想要邀功,
着急地说:可是我守了你九年!
沈沂蔑笑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天真无比的孩子,残酷而缓慢地说着:你只是在守着,你认为是你自己的
东西罢了。
?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说岑沚,我接受你。
岑沚浑身疾速窜过一丝刺骨的冷流,全身上下都在为这一瞬的冰冷感到战栗。
可笑的是那一刻,他竟然想起了,真的有那么一个场景。
他没打伞,而天正下着牛毛的细雨,洋洋洒洒在他的身上。
沈沂撑着伞,惊讶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自己,而自己呢,红脸红到脖子去了,结结巴巴地说着沈、沈沂
,我、我喜欢你。
沈沂有些被吓到了,怔了下,随后就笑了,就只是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那一幕猛地定住了,岑沚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看着地板。
对的对的,沈沂他说的没错,那个时候,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
站在他面前的、那个笨拙的高个子,却自作多情了。
将近十年的厮守,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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