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帘,缓缓低下头,额头贴在桌面,突然一下又一下轻轻撞着。
岑沚看着她,没有阻止。
王席贵骗我我们李海花说着,停下了动作,额头抵着桌面,眼睛死死盯着地板,淡然地说道,阿球死了在监狱里被人枪杀
昨晚的事情,凶手抓到了但是我不认识。我们才来杭州没几天,张球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男人他不可能这么得罪人!
除了王席贵那老不死的就没人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岑沚十指交叠着撑住下巴,你们的公司呢?
公司?李海花突然冷笑了声,缓慢地抬起头看着岑沚,笑着叹息,都是假的
岑沚不解地看着她。
半辈子干农活的大老粗哪里懂这种东西。为了孩子的病,全家只能上杭州,阿球刚来杭州那会儿只能去工地上搬砖,后来跟着老工头去交报告的时候,不经意地遇上了王席贵。
王席贵觉得阿球人挺好,就让他到他的公司当保安后来突发了大事儿,医生说孩子的病拖不住了!这三个月之内再不动手术,以后就难康复了!
阿球没办法,想到和王席贵交情不错,就去找人家借。王席贵也答应借了,前提是要帮他干一件事,不然不过账。
起初阿球以为只是在公司打杂,但其实没有那么简单。李海花说着,顿了顿,又继续道,他让阿球上贵公司帮他讨一笔谦让费。说是你们抢了他一个公司的商标。
阿球就去了,结果后来你也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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