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答应了。
自此之后,他把王席贵当神一样敬仰,王席贵让他做的所有事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一句怨言都没有,然而
他被抛弃了。
他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他直到后来,他都没有恨王席贵半分丝毫,他依旧感谢他,感谢他愿意救他的孩子。
这就是他短暂又平凡得不行的一生。
张球满足地闭上了眼,再睁开眼时,眼里满是感激与敬仰,他盯着面前正在给枪上膛的男人,咽了咽喉间的酸楚,哑着嗓子,笑着冲听筒说:媳妇,你说什么呢!哥马上回去!不就去吃个烧烤吗!着什么急啊!还怕饿着你?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北航道第一家是吧?行了行了,挂了。
岑沚听得莫名其妙,正想问什么呢,电话就被挂断了。
岑沚摸不着头脑地盯着手机看了会儿,终究还是没打回去。
见自家先生打完电话回来了,沈沂正好刚吃饱擦嘴巴,问:是谁呀?
岑沚摇摇头,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张球。
说什么了?沈沂把纸巾扔垃圾桶里,又问,先生,明天是要出门吗?
嗯,要去买点东西。
沈沂一听要去买东西就来劲儿了,忙凑过去缠着岑沚:先生,我能去吗?
不行。岑沚毫不犹豫地拒绝,手轻抚上他的胸口:这里还伤着呢。
不痛的!
不行,明天很热,别把伤口闷坏了。
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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