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一震,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弱弱地探着叫了声:老、老板?
你这是陷害我?
张球感觉开始抓不住毛球的球丝,跟不上球滚的方向,开始听不懂王席贵的话了,不好的预感愈发的强烈,牵强地干笑着叫:老板您
谁是你老板?!王席贵大声喝住他,打断他将要说出口的所有话:我不过是可怜你们一家老小来杭州打
拼辛苦罢了,答应让你们进公司帮忙!你竟然忘恩负义!
老板!您在说什么?!张球不可置信地大叫,在听着听筒传来了一句句严厉又满是卸责的话语,突然才意识到事情已经偏轨得多么严重,这下反而冷静了下来,安静地听着王席贵说着一大推撇清关系的狠话,随后,冷冷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王席贵皱眉。
我笑老板狠得让人可怜。张球不着边际地说道,从鼻孔里大力哼出了口气,轻蔑地看着监狱里平整光滑的水泥地板,讥讽道:那么大把的年纪,非要和孩子过不去。
王席贵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轻颤了下,咬牙切齿道:够胆子的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第二遍,再见,老板。张球说完后,便冷静地挂下电话,将王席贵那边的咆哮全部封在了话筒里,目光沉静如水,却绝望无比。
他盯着灰暗的墙壁看了许久许久,又拿起电话,把之前放在身上的岑沚的名片拿出来,抖着手按下数字键,随后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