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的模样,也笑着说:你说得对,是该正事了。
请说。岑沚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懒散道。
私了吧,这次的事情。王席贵也显然放松了下来,一脸的势在必得。
理由。
这次的事,除了你,还有谁敢在我头上闹事?王席贵反问道。
我比较想看一下证据。岑沚对他这套说辞毫不买账,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王席贵微微一愣,冷笑着说:我知道你手脚干净,但你别忘了,我们迟早都是要合作的,现在伤感情不太好吧?
合作之类的那种事情,我个人是不会带入私人感情,所以您尽管拿出来,也好让我来个心服口服。岑沚双手交缠环在胸前,痞子似的翘起了二郎腿,扬起脸,轻蔑之意,再不遮掩。
王席贵盯着他看了会儿,刚想去拿茶将剩下一口喝完,却忘了被沈沂拿去添茶了,有些不自在地将原本伸出去的手,搭在桌面上,食指轻敲了起来,似笑非笑着答非所问道:贤侄,有人说过你教养差吗?
你知道我是不允许这样的人留着的。岑沚不以为然道。
那可真是霸气。王席贵嘲讽地说道,冷笑了声,又说:证据是铁定有的,贤侄你还真别不把老头子我当人看,要不是还看着你这张脸的面子,谁还亲自来议和私了。
那真是多谢王老板了。岑沚讥讽。
哼!王席贵从鼻孔里出了口气,说,没个千万来赔我公司这次的损失,老头子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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