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转头问岑沚:怎么样?贤侄?
岑沚依旧皱着眉盯着那件青瓷瓶,只是缓缓坐直了起来,哼出一个嗯的长音,微微一笑,转过头对王席贵说:好的东西都是无价的,这个,恕我估算不出。
王席贵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对岑沚竖了个大拇指说:贤侄,好样的好样的。
岑沚谦虚地笑了笑。
沈沂见自家先生开心,便也笑了起来,在他身边坐下。
王席贵心情大好,都把此次前来的目的都给抛脑后去了,只顾着对岑沚炫耀宝贝,虚荣心在得到对方惊讶又赞许的目光后,瞬间被满足。
聊了大半天,家常话都被说了个烂透,实在没什么好扯嘴皮子的了,王席贵便敛了敛夸张的大笑,正了正色,对岑沚说:贤侄,最近我公司里出的大事,你
一听这话,岑沚便在心底嘲嘲地笑了下:老狐狸总算要开始讲正题了。
表面却依旧面不改色,只是有些惋惜道:是听说了些,王老板还是得要看开点啊。
是啊,是得看开王席贵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顿了顿,却突然苦恼地笑了起来,紧紧盯着岑沚,一字一句悠悠地说,可贤侄不觉得这事太巧了吗?
沈沂一直坐在旁边听着,他到现在还没怎么了解整件事,所以他根本就听不懂两人的谈话。费劲地理解了一下,但还是什么都不懂,便随手拿了本书来看,想着一会儿绝对要问清楚。
岑沚听后,故作惊讶地扬了下眉毛,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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