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么一分钟,沈沂才迟钝地啊了声,呆呆地抬起头。
起床。岑沚说着,便坐了起来,弯下腰把昨晚自己扔到床底下的衣服都捡起来,自顾自地穿上,说: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不、不睡了!沈沂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却又疼得他一个半死倒回床上,浑身绷得紧紧的,等缓过痛劲才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
岑沚穿好衣服下床,四处弯腰帮他捡起被自己乱扔的衣服,随后一把扔给他,命令道:穿上。
呃、噢!
穿上衣服回房间,没我允许不准出来。
岑沚冷冷地留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沂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嘴里苦苦的,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忍着痛吃力地穿上衣服,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姿势诡异地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着,循着记忆,按着岑沚昨天带他走下来的路线,最终还是回来了,回到那个狭小的房间,破了的窗户,没能挡住昨天开始汹涌的雨水,整个房间被飞入的雨水湿了大半。
他神色恍惚地回到床上,昏沉沉地躺了下来。
床好硬,沈沂想。
浑身放松下来后,脑仁就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疼,然而沈沂却执意地无视这种痛,盯着门边岑沚昨天给他打开的那条手链出神。
谁给他戴上的?
不知道。
真的是不知道,他甚至还是没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是没能知道自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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