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即使不能让父母为他感到骄傲也不能让父母为他操心。
所以他不能给戚浩东任何的回应。既然如此,那就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听到了他的心意,只能一直装不知道。如果摊开了情况会变得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不但做不成朋友,可能在他身边都呆不下去。决定了。在天亮之前,他终于作出了决定。
但第二天醒来,他华丽丽地病倒了。连日的劳累,人放松下来后,病菌好象特别容易入侵,何况他昨晚为那件事忧心失眠一晚,感冒发烧就很正常了。
好在己经放假了,他可以闷头睡大觉。起来喝杯水后,倒回床上继续睡,作为单身男子的宿舍是找不出药品那些东西的。吃饭还要下楼下走一条街有才餐馆,他现在头晕全身酸软没力气自然不会想出去,本来想打给戚浩东,但想到他们现在正处在敏感阶段,还是少沾惹为妙,唯一的选择只能睡觉了,睡着了就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了,抱着这个想法沉沉地睡过去。
等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身在医院。这是怎么回事,环顾四周,却没有一个人可以问,但身上感觉好多了,难道睡一觉真得好了,那又是谁会送他来医院呢?难道是戚浩东,除了他,斯洋在这没有走得特别近的朋友,可他怎么会发现自己病了还送到医院来?
正在想着,听到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好象正对医生在说话的样子:是不是等他醒了,拿这些药回去给一天吃三次就可以了?
是的,多喝些水病会好得快些。注意不要那么劳累,病人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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