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往前走时,斜地里见圣上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脚步一顿,如仪行礼。
皇帝一见她屈膝,即连连摆手,“不必多礼”,他走上前去,没话找话、明知故问道:“阿姐这是要出宫?”
虽已听了好些时日,但温蘅仍是不习惯这个称呼,每次听圣上这般含笑唤她,便感觉身子微僵,此时也是如此,微微一顿,点了点头。
皇帝道:“朕正要去藏书楼那里,与阿姐同路,朕顺便送送阿姐。”
时隔一年,理由虽然依旧老套,但听起来冠冕堂皇就行,皇帝暗瞥了春纤一眼,春纤默默地松开扶着小姐的手,退到后边,皇帝迎着春光,光明正大地走在温蘅的身边,沐浴着春风,嗅闻着花香,在走经一丛芍药旁时,笑着道:“阿姐可还记得这里?去年春天,惠妃养的袖犬,突然从这芍药丛窜出来,扑了阿姐……”
温蘅轻轻“嗯”了一声,皇帝打开了引子,就赶紧说正文,“惠妃家里从军,喜好也与旁的女子不同,好养袖犬,当初选秀时,朕本是撂了她的牌子的,可后来听她啜泣自称陆盈月时,想起来她是陆峥的妹妹,朕看重陆家父子的领兵之才,才改了口,将她选入宫中,并非是因旁的缘故……”
皇帝巴巴地跑过来,正是为了解释此事,边说边悄看她的神色,可却见她似乎根本没听懂,抑或是根本不在乎他的言下之意,只静静道:“原来小陆将军还未行军漠北时,就已深蒙陛下器重,真是年轻有为。”
真是水里飘着葫芦瓢,按下一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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