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有那么一两次,就足够摧心剖肝,事不过三。
温蘅不知就这么一会儿,哥哥心中转过多少心思,她见哥哥不再如这段时日有意疏远,心头暖融,盈盈一笑,手接过紫花,编入花环之中,陆峥负手站在一旁,看着温羡熟练地帮着挑花,笑着道:“温大人倒似精于此道。”
温蘅浅笑,“其实哥哥比我编的好多了,在青州琴川踏青时,我戴的花环,都是哥哥帮编的。”
“原来温大人一双掌断刑狱之手,亦能为令妹妙手编花”,陆峥笑道,“我就不行,小妹在家时,我能为她做的,也就是帮她养的几只袖犬,顺顺毛喂喂粮罢了。”
他微一顿又道:“温大人与公主殿下,瞧着真是兄妹情深,我与小妹虽是真正的同父同母,亦不及两位一半,想来公主殿下身世揭露时,温大人陡然知悉与殿下并无血缘,心中定是十分惊颤。”
温羡笑而不语,陆峥眉头微扬,“难不成温大人早就知道与殿下并无血缘?”
温羡拿起手边的一支野蔷薇,边递与温蘅,边淡笑道:“原来将军心中不仅有山河社稷,还颇为关心他人家事。”
陆峥笑,“闲话而已,我对温大人敬仰已久,只是各为文武,平日里朝事毫无交集,难于结交,有心上门拜访,却又总是军务缠身,不得成行,难得有这样松闲的时光,良辰美景,又正好在此地与温大人相遇,忍不住要攀谈几句,温大人莫要见怪。”
温羡亦笑,“不敢,将军是国之栋梁,年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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