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于往日,陛下说将封她为公主的那个晚上,太后娘娘与陛下前脚刚走,后脚她就坚持写下就和离书,要与我和离……无论我怎么求她,都不能改变她的心意,对她而言,我沈湛,就只是一个跳板吗……”
华阳大长公主听得半信半疑,她静静望着躺榻的儿子,双眸无神地喃喃自语,整个人如被哀伤的潮水裹挟着,不知要飘向何方。
一轮春夜明月,洒下如水光辉,透窗入室,映照着床榻处的一对母子,也同样透过建章宫的雕漆六合同春长窗,洒落在坐在窗下的皇帝身上,拢得他周身微浮水华。
皇帝尚未就寝,耳听着赵东林汇报白猿发狂伤人一事目前的调查进度,心中细细思量。
据汇报所说,目前一切线索,俱指向华阳大长公主,那一日,有意同明郎搭讪、令他分心的几名官员,似也与华阳大长公主有关,但皇帝心中深疑,若真是华阳大长公主,岂会将事情做得如此明显,短短几日,就被人查出,会否是有人密谋祸水东引,为保自身不受怀疑,设法将这脏水泼在华阳大长公主的身上,毕竟,天下人都知道,武安侯母妻不和。
皇帝在心中沉思许久,转想到明郎,心情犹为复杂沉重。
他吩咐赵东林明日传话下去,令底下人盯着狂猿一事,继续深挖,又问:“武安侯今日如何?”
赵东林恭声回道:“武安侯和前几日一样,每日至京中各大酒肆醉酒,总是喝得酩酊大醉,夜深方归。”
皇帝闻言心思愈沉,指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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