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放下了平日里凌厉威严的一面,如天下间一位再普通不过的母亲,安静地照顾着自己的儿子,时间缓逝如水,明郎长大的点点滴滴,也在她心头,如水流过。
如他的姐姐一般,明郎一直是个好孩子,文武兼备,孝顺母亲,直到遇见了那个温蘅,自此性情大改,连连忤逆她这个母亲,甚至还搬出家去,华阳大长公主回想明郎今夜醉酒,说是听那温蘅的挑唆搬离侯府,心中冷笑。
她早知道是这样,都是那个温蘅,在后面离间他们母子的感情,令他们母子离心。
那个温蘅,骨子里就是贱根,表面装得温柔贤淑,可背地里,一肚子心机坏水,装得柔弱可怜,牢牢地抓住了明郎的心,让明郎唯她是从,她最知道这样的女子,是个什么货色,也最是厌憎这样的女子。
华阳大长公主想着心事,望着榻上醉睡的儿子,在榻边静坐许久,面上宽慈关爱的为母柔情,在见到明郎乌睫微颤、似要醒来时,瞬间收敛起来,冷眼静看着明郎睁开双眼,沉声斥道:“堂堂武安侯,为一个女人醉疯成这样,叫全京城的人看你的笑话,你父亲若泉下有知,怕不是要气活过来?!”
沈湛见是母亲,手遮在眼前,嗓音倦怠,“是……儿子无能……儿子无用……”
华阳大长公主原想斥他几句,就叫他起来把一旁温着的醒酒汤喝了,小心明早头疼,但见儿子如此颓丧不争气,登时气不打一出来,“你看看这像什么样子?!和离了就不活了不成?!”
沈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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