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顿,仍是垂目不语,舀起一勺药,轻吹了吹,送至她的唇边。
一直沉默饮药的她,这一次,却避了开去,明郎劝道:“听太医的,都喝了才好。”
她却仍是离了明郎的怀抱,倦怠的眸光,微微闪烁着,中似有无尽嘲意涌上,但只片刻,又都熄灭下去,寂灭如灰,一言不发地背身躺下,如一只小兽,蜷裹着被子将自己埋在里面,自生自灭。
皇帝眼望着她的背影,口中道:“明郎,六哥有话要对你说。”
沈湛轻搁下手中的药碗,起身解开帐钩,边放下帐幔,边道:“内子要睡了,此地该清静些。”
重重纱幔落下,遮得她背影隐隐约约,越发清纤柔弱,仿佛风稍重些,就会如一尾飞羽,无声无息地飘逝在这尘世间,皇帝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边转身向外走去,边哑声道:“朕在外间等你。”
已解放下一半帐幔的沈湛,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只有静站在榻边,望着朝里睡去的妻子。
皇帝走至外间,即挥手令众侍皆退,众侍刚刚退下,就听急促脚步声近,竟是母后被木兰姑姑扶了进来,神情惊惶地急声问道:“阿蘅她怎么了?!”
……天还未亮,除了这处漪兰榭,整座上林苑应都还在沉睡中,母后是怎么得来的消息……
皇帝心中惊讶,一时也无暇细想,只忙扶着母后宽慰道:“您别担心,夫人已经没事了。”
他尽量缓和着语气,将事情如实说来,太后自是急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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