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
沈湛幼时常去云光殿,对太后娘娘的了解,自然比妻子多得多,他见性情淑善的皇后姐姐,只在旁静静看着,并不帮着说话,便猜知太后娘娘其实应该并未动怒,只是在试慕安兄而已,遂也不发一语,只静站一旁。
容华公主自也熟悉母后温善性情,若是她仍表现地对明郎表哥一往情深、非君不嫁,母后是绝不允许她来明郎表哥家里的,她故意放出中意温羡的传言,表现地对温羡似有情意,正是要母后相信她心中已经另有他人,如此,母后才肯带着精心妆扮的她,离开皇宫,来到已经成家的明郎表哥这里,考察考察心中的女婿备选——那温羡的人品性情,母后此刻有意发难,既是在试温羡,也是在试她,是否真对温羡,心存情意。
做戏做足,容华公主看了眼地上跪着求情的年轻男子,牵着母后的衣袖,软语撒娇道:“若是身体染疾、神智清醒的病人,有意冒犯皇兄,那自然要严惩,可温学士的父亲,患的是呆症,他神智不清,连亲生儿子都不认得,不是有意要冒犯皇兄的,只是胡言乱语的无心之过,若这样也要严惩,传出去,臣民们定会觉得皇兄太过严苛,有损皇兄英名。”
她说罢朝皇兄嗔道:“皇兄方才还说什么长辈晚辈,哪有长辈说错了一句话,晚辈就要严惩长辈的道理?!”
皇帝自然不信容华中意温蘅,他看向母后,见母后也朝他看了过来,虽然还强行冷着脸,但眸中笑意已然悄悄浮起,显然是真以为容华是在为温羡说情,遂只能帮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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