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地情不自禁落下一吻,心中之欢喜眷恋,满得像是能溢出来……
怎就这般眷恋难舍……
一次不够,反像是撩起了火种,再也压制不住……
那十几日也不够,尝到了甜头,知悉原来这滋味如此美好,反叫他贪恋地想要更多……
皇帝并非热衷风月之人,对男女之事也就那般,以致到如今,膝下都无一子一女,以致母后都私下传了太医,细问他身体,是否有恙。
什么“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皇帝从前不解这诗中旖意,就像觉得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乃是文人夸张文辞一般,觉得所谓男女之事,也不过人之本能的短暂悸动,事前事后,也没有多大意思,对他那父皇生前游历花丛的沉溺之举,也甚是不解。
但如今,他却也深知云雨之妙了,他也不知为何是她,为何偏与她有如此感受,只知情不自禁,每每见她,便要忍不住亲近。
距离上次与她这般,已经快两个月了,皇帝真是想煞她了,想念她在他身下玉肌渐红、细细娇喘,想念她如水的眸光,完完全全地映着他一个人,软如春水般化在他的怀里,行随心动,皇帝一边尽情索取着他所思念的一切,一边极力温柔小意,倾诉着自己的绵绵情思,“朕遇夫人,方知相思之苦,牵人心肠……”
……哪里有什么相思之苦,不过是从未有过,求之不得,心生魔障……
温蘅睁着双眼,望向虚茫暗空,坐拥佳丽的帝王之心,最是薄情,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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