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拿起纸一看到纸上这个字,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您笑什么?”顾琢斋不明所以。
“春来柳发,万物复苏,生气勃发之时,烦忧也会随着冬日风雪消融无踪。”老头子拈了拈雪白的长须,摇头晃脑神叨叨地说:“柳条飘摇如丝,常常勾人衣袖惹人流连。我虽不知公子心里到底想的什么,但从字面来看,你与心中记挂之人缘分未尽,还有纠缠的余地。”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怎样都解释得通,唯有最后一句话隐隐触到了顾琢斋的心事,让他感到几分惊异。
“测字五文。”
他张开想要多问几句,还没来得及出声,老头子便伸手在他面前比了个五,打断了他将要出口的话。
顾琢斋转念一想自己读了那么多书,此时竟想着用巫卜之术排解心中忧虑,不觉羞惭。他默然掏出五文钱递给老叟,离了卦摊。
老头子坐在摊位后,看着顾琢斋走远,确定他不会回来后,攥了攥手里写着柳字的薄薄宣纸。纸在他手心化成粉末,他一张开手,粉末随风而散,分毫不留
“傻小子一个!”他嘟嘟囔囔地嘀咕一声,伸了个懒腰,收摊起身,往旧宫的方向走去。
顾琢斋出得城门,在驿馆旁的折柳亭等候程安亭的车马到来,及近晌午,他听见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立时起身细看,便见到程安亭策马向他疾驰而来,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辆挂着程府家徽的马车。
两人三年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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