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笑道:“大人吩咐过,今日凡是应题做了画的学生,在开宴前便要将画交上来,好让他仔细欣赏挑选。若是两位公子决定了要呈画,还烦请同老朽走一趟。”
今日来的这么多学生,哪有单纯是来赴宴的?福伯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两人连说有劳,便跟着他向一处小院走去。
不同于花园里张灯结彩的清贵雍容,这小院外种着一圈翠竹,幽僻冷清,分外安静。两人走到小院门口,恰好碰见许乐安从房里走出来。
许乐安见到顾琢斋,惊讶地眯了眯眼睛,他一眼瞧到他手里拿着的画筒,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
顾琢斋避开他的目光,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程安亭向来不喜许乐安的为人,他脸色不豫地直视许乐安,眼神里颇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福伯感受到三人间的暗流涌动,在许乐安与两人擦肩而过时,不卑不亢地伸手说了个请。许乐安含笑答应一声,不动声色地看了顾琢斋一眼,跟着延府小厮脚步不停地回了后花园。
他才没那么蠢,在延珣的府上、在他仆从眼跟前找顾琢斋麻烦。
没想到这小子竟搞到了请柬。许乐安暗自想着,好看的凤眼里闪过了一丝阴沉。
许乐安走后,福伯先派小厮将程安亭引进小院。顾琢斋等在院门外,悄自想着许乐安方才那个眼神,心情有些惴惴。
在书院读书的时候,许乐安是做过烧他文章这种事情的。
福伯此生阅人无数,一眼便看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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