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喷嚏。
顾琢斋如梦方醒。
他见她胡乱披了件外裳,光着脚站在地上,冻得瑟瑟发抖,连忙开门将她拉进房中。
“快去床上。“他接过油灯,皱着眉头叮嘱。
这么冷的天,她怎么穿得这么单薄就跑来了?
明若柳强压下唇角的笑意,迅速上床裹上了顾琢斋的被子。顾琢斋将烛火挑亮,笼上纱罩,影影绰绰的灯光柔和地照亮了卧室。
他披上件厚衣裳坐在床边,拉过明若柳的手,明若柳的手冰凉,他不禁叹了口气。
“鞋也不穿,你也不怕生病。”他捂着她的手,对她的粗心大意颇是无奈。
“我害怕嘛!”明若柳笑嘻嘻的,对他的担心不以为意。
她脸上哪有半分害怕的意思?顾琢斋默默笑了笑,并不去戳穿她这显而易见的小心思。
明若柳蜷成一团裹在他被子里,只露出一张俏丽的小脸。被子上留着的顾琢斋身上的温度和味道,让她安心不已。
雨越下越大,明若柳拉着顾琢斋东扯西拉,大有秉烛夜谈的架势。顾琢斋强打起精神同她讲笑,可现下已是三更半夜,他同她山上山下跑了一天,难免犯困。
他困到睁不开眼,靠在床边强撑着一下一下点着头,勉强留有一丝神智时不时应上一声。明若柳忍俊不禁,轻轻推了下他肩膀。
“你困啦?”她柔声问。
顾琢斋几被明若柳一推,立时惊醒,他困倦得揉了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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