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直说。你这个模样,小老儿怕是消受不起这顿饭。”
明若柳无奈松开手,只得和他讲实话。
“您老晓不晓得,这镇子里来了个叫延珣的大画家?”
“晓得呀。”言老点了点头。
“那那个人要选关门弟子的事儿您也晓得?”
“当然也晓得!”言老得意地顺了一把花白的长须,他搬到浮桥镇后每天没事儿就上街溜达,谁家的事不晓得?
明若柳想着那老头儿把顾琢斋折腾成这样,脸色不由有些难看。
“您说这有什么可选的,这镇上谁的画画得最好,一打听就知道了,还非要唱这一出。”
“京里来的,就喜欢这样嘛。”言老脸上的笑容有点儿僵硬。
明若柳向里间看了一眼,烦道:“现下那呆子正为着那个臭老头的题目废寝忘食呢!”
“啊?”言老惊讶地瞧了她一眼,疑惑问道:“顾小子不是说他没请柬的么?”
“反正他现在有了。”明若柳一句带过,不欲对言老细说其中对弯弯绕绕。
她拉着言老胳膊一顿摇,将声音放得又软又甜。
“那个呆子昨夜三更才回家,今天天一亮就跑过来闷在画室里。您说就是再用功,也不能这样吧!您和他谈得来,等下吃饭的时候,您帮我劝劝他,要他注意一下身体,可千万别累病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言老放下心中警惕,笑道:“你劝他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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