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老花匠去世,明若柳继承了他所有的财产,不想再呆在京城,便带着南煌和泛漪来了这个小镇另起炉灶,开间花铺糊口。
为了这个故事显得丰富可信,明若柳还逐年编了些事情,叮嘱两人回头要记牢,莫要在人前露出破绽。
南煌最烦这些琐碎事情,弄到最后,他疲惫至极地撑着脑袋,拎起那一沓写得满满当当的纸,只觉得荒唐透顶。
“不是,这编的我们仨也太惨了吧?”他忍不住提出异议。
就是扫把成精,也不带这么倒霉的啊!
明若柳无奈瞪了他一眼,“不然你找谁来当你的亲戚朋友?总不会是御花园里的芍药妖,狐狸精吧。”
不让在故事里和他们有牵连的人全死光,要是顾琢斋忽然心血来潮,想要追根究底,她上哪儿去找那根本不存在的人。
南煌耸了耸肩,无话可说。
明若柳编好的东西仔仔细细检查了几遍,确认找不出漏洞,方心满意足地将纸折好,收了起来。
这一次,她一定不会留下任何破绽,像害死程颐害死顾琢斋。
离延珣的宴会开宴不足一月,明若柳晓得这次机会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便也不要他画花了,只要他专心致志地琢磨延珣出的画题。
“行云却在行舟下,空水澄鲜。俯仰留连,疑是湖中别有天。”
延珣留在请柬上的考题,便是这样一句词。
这题已将画面差不离都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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