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这一刻的圆满是用白婉宁的幸福做代价换来的,也仍然感谢她。
顾琢斋握住她纤细的手,温柔摩挲。
“不会。”他肯定地回答。
让他彻底抛弃掉疑虑的,踏出这一步的,不是这封意外的信,而是明若柳的眼泪。他不会后悔自己失去入仕的机会,但他会后悔将给明若柳拭泪的机会拱手让给了别人。
人心易变,若是他人变了心,那时他又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别人?
一想到此处,他便觉得不寒而栗。
他问自己,与其希望别人能好好地,长久地爱她,那他为什么不自己去这样做。
明若柳安静倚在他背后,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怕她乱想些有的没的,又说:“我沮丧难过,是因为我帮不了婉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上那条吉凶未卜的路。”
这世间的女子,万事由不得自己做主,只能让自己父兄丈夫来操纵的人生,真是可悲可叹。
他忽然想到些让他恐惧至极的事情,他慌忙转过身,抓住明若柳的肩膀,急切问道:“明姑娘,你不会被逼着嫁给别人是不是?”
“谁逼我?”明若柳迷糊地反问,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她是妖,妖各自为政,自己管好自己,才不会对别人的事情指手划脚。
“你家里人!”
“我没有家里人。”明若柳被顾琢斋严峻的脸色吓住了,立即摇了摇头。
顾琢斋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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