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大半。
一直哽在胸腔里的那口气儿终于喘了出去,而后便是体力透支,一下也不想再挪动。
夏暖的手里牢牢握着一把青铜泛了锈渍的宽剑,说大不大,说小其实也不尽然。
看搁谁手里拿着。
先前在梁冬手里就还蛮合适,梁冬的糙手握着这满是疮痍的古剑,看着就很带感。
这会儿在夏暖细白的手里就给人了一种违和感,让人心里忍不住想这人会不会一个把持不稳,便将这剑给摔下来。
老干妈还没完全接近,窝在夏暖手里的铜剑就是一个大嘤声的叮当,震的夏暖全身一疼,不禁哽咽了声儿。
疼的还喊不出来了。
而剧痛过后则是整个人都酥麻了,跟扎了一针麻醉剂般的。
手下意识就松了些许,铜剑找到空挡,嘤嘤嘤的撒着欢儿就扑向了正朝它这方向来的老干妈。
老干妈的皮虽不对,但铜件也还是跟他有着感应。
只是在挣脱了夏暖手,半空嘤嘤几声后回身的铜剑在看到老干妈的时候有了片刻的迟缓。不过也只是片刻。
在老干妈浑浊的眼射出危险的精光时铜剑想也不想便出弦的箭一般,直直照老干妈飞去。
牢牢定在了老干妈裹着破烂儿白布条儿的手里,而后没了生命,剑身周边泛起的绿光儿也全然黯淡。
最后再次定格在锈迹斑斑的样子。
寒暄就不必了。
一行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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