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半好姥爷好姥姥的,再小大人儿似的跟姥爷沟通一番夏暖的身体状况,姥爷也是给夏妈打了电话叫放夏暖出去。
可惜天高皇帝远,夏妈安抚了爸妈后就把这事儿忘一边子去了。
压根儿也就没当个事儿在意。
梁冬一看,这不行啊,还有几天学校来接他们走的大巴就要来啦。躺在床上乖巧喝着牛奶的夏暖也可怜巴巴的红着眼睛看他。
梁冬就把梁妈给梁爸买的那个剃须刀翻出来借花献佛了。
俗话说,礼多人不怪,伸手不打笑脸儿人。家里这个月都弥漫着战火的硝烟,梁冬也知道事出的因。也知道这东西金贵,不便宜。
就写了一张小纸条在这剃须刀的包装里。
主要表达的就是这东西是个不详之物,他们家为这东西都干仗好几天了,姨,姨夫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
还费劲八哩的解释说,不是要把这不祥之物传给姨你家,反正全当是为了我们家庭和谐吧啥啥的
完了在夏妈止不住的笑声中,梁冬给夏暖背上小书包,俩人挽着小手儿就走了。
梁冬做这事儿还可有计划的呢,就等着在大巴出发的当天把剃须刀从家里给偷了出来,等到他爸发现他和夏暖也早走了。
回来怎么样儿,那时候的梁冬早就想好了,他爸要敢打他,他就打包行李卷儿去夏暖家。以后就常住了反正。
这事儿是梁夏两家到梁冬大了还是两家聚餐时的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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