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个兔子跟我来什么熊样儿啊
瞅那傻样儿就烦人巴拉的,大手一挥,大白颠颠儿的蹬蹬后腿儿。噗嗤口热气儿头也不回的扭着屁股就跟着老干妈挤进屋儿去了。
梁冬这恨呐,妈了个八子的啊。
心里全是些老子他妈的白养活你了,你那澡都回回谁给你洗的,妈逼那嫩草都谁给你找的啊,行啊
这下子老干妈倒是成你亲妈了哈,成天跟人家后头颠颠儿的,可是看不出个好赖脸。
老子摔了妈的跟没看着似的,但凡你有点儿良心呢,你他妈倒是给老子叼起来啊,哪怕你回头瞅瞅老子呢。
啐口,梁冬心坎子都被老干妈捅的生疼。梁冬搁外头生了半天闷气,一歪头就能看见那已经毁坏大半的木屋儿里头并排而坐的那俩东西。
大白微微垂着头,那俩铮亮的大板牙像是咬着他那兔唇儿,板着一动不动的。
老干妈还是倪着眼,冷冷的样子,那缠在身上的破布勉强挂在身上,半挂不掉的样儿。俩人身前的木屋儿中央坐着冒烟儿的石像。
操,梁冬气着气着突然乐了,这组合,绝了。
摇摇头,梁冬揉着心坎子往旁边儿不远的木屋儿去走,还是找自己的暖暖吧,就咱的小暖最好。
出发当天,用冷冷清清都衬托不出当下这场景儿。
惨,凄凄惨惨戚戚的。
本来前一晚梁冬和夏暖也没打算把此行通知谁,现在他们这块儿地界儿剩下一片空下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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