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山那边有个山,山里还有个山洞,之前死山洞里过一人儿,麦迪文说那人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夏暖支起头眼睛一亮:什么东西?梁冬把头歪到一侧舒坦点儿:谁他妈知道,研究过这里留下的东西呗。
夏暖可喜了:是吗?又抵住梁冬胸口自言自语:那以前我问麦迪文,他说没人留下过什么
梁冬沉吟会儿,才学着麦迪文玩着玩着电脑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鸟样儿:奥,他忘了。才想起来。
夏暖还想说什么,就被梁冬大手给捂住嘴。梁冬已经困倦的不行:躺下睡觉。
夏暖努了好几下嘴,才不甘不愿的拱几下窝进了梁冬怀里。眼眸在夜里生辉,一会儿一眨,半夜都不见闭合。
次日晨起。
昨个儿俩人睡的都有点儿晚了,梁冬直到日头偏东了还在木床上嘎吱嘎吱的从床头往尾去蹿。神智是清醒的,就是人起不来炕儿。
抽了满地烟头子,嗓子都冒烟儿。
梁冬他吧,最近都有点儿愁。他的两条小熊猫已经所剩无几,梁冬真不知道最后一个星期后,最多一个半星期。
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在这个鸟能拉蛋的破地方生存下去。
好在还有夏暖。小暖,暖暖
梁冬一想到夏暖就不自觉的笑出来了,被子虽破,但天天叫夏暖摊出去搁太阳晒着。有股子花草的清香味儿。
夏暖心里有事儿便闲不下来,清晨起床对还抱着自己不撒手的梁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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