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嘿嘿一乐,白皙的面皮上红了两块,分布在脸两边儿瞅着特娇羞:冬冬,我觉着离开这可能也不会跟我们想象的难。
梁冬难得严肃,同夏暖趴下,对着这人的眼睛问:怎么说?
夏暖蹿蹿身子,找一个舒服的姿势拽住梁冬开始板自己手指头:怎么说。夏暖把脸皱了起来:我有点儿词穷,但真的,冬冬,就像是一种规律,你明白么?
那种固有的,本质的联系,表现出的某种条件下自身内在的关联,可变性,不可变性。夏暖有些讨夸奖的表情望着梁冬。
梁冬沉思片刻,夏暖拽着梁冬手发紧,等待着梁冬要说些什么。
片刻,梁冬抬起头眸子晶晶亮:屁话,往白了说。
夏暖坨下肩膀往梁冬怀里靠靠,声音都小了不少:我们都说,自然规律是一种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性,不能被改变,也不是人可以消灭或是创造的。
但你想呢冬冬,这个地方充斥着各种不可解释的一切,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能称得上自然规律。这里没有,但这里又有。
就像瓜果成熟自然落地。
这里也有一定的自然规律,虽然还不能解释什么,但我想起了很多民间的俗说呢,我觉得等再过段时间看一看,我想应该能套用的。
梁冬早就又吧嗒上根烟儿眯眼听着,眼睛迷离半天,梁冬才慢悠悠开了口:所以你到底是在说啥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也不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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