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几下,梁冬翻身上了床里。
现在也只能这样儿了。
俩人好像是身处狼窝里的抱团儿小兔子,只有在对方那才能取以温暖和安心。
梁冬浑身都酸疼,被那大白兔叼着颠簸一路就跟云霄飞车走了几遭。还不光颠,那兔子的大门牙贼硬,咯的梁冬现在后腰酸疼酸疼的。
从人参果处出来天也黑了,先前消失的麦迪文和那个大兔又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二话没说,叼上梁冬夏暖就往回赶。
就麦迪文时不时呀呀呀的乐,傻逼傻逼的老叫,梁冬就搁心里头想,好家伙的原来你还有点儿自知。
天黑,树林里枝桠丛生,眼睛看不见实景的恐慌特别遭,况且还是在这么个陌生地方。
一到地儿,就被白兔甩进这四壁漏风的鬼屋,梁冬操完刚爬起来,外头就除了被大风刮呼呼的密草,早就不见了麦迪文的身影了!
不可置信的感觉现在才后知后觉出来,梁冬感觉现在就像,他盯着一个他明明很熟悉的字眼,然后越是仔细瞧,便越是感到陌生。
最后甚至都开始怀疑这字到底还是不是这字?
很奇怪的感觉。这些东西梁冬很熟悉,不觉可怕。就是在这夜深人静里,越想才越发糟心起来。怀疑这一切到底还是不是真的?
这一切究竟为什么?这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他们会来这里?
想不通。
身上疼,脑子想的也疼。梁冬翻身对着床下还在木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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