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干儿一个味儿。
月色下看处也不都明亮。潭边儿圈一圈儿平滑的花岗岩石,摸上去可是有那么点儿寒冰玉床的调调儿。
四周生出的茂密丛林,也没办法,俩人将将也就只能在这对付下一宿。
晚上就搁草丛里一猫,外头有啥风吹动的俩人也轮着守夜。
夏暖上下赤条条,双脚蹲在潭边儿洗涮一通,潭水不凉,别说是游鱼,就是细小的微生物也不见漂浮着的。
收起眯缝细往水里看的眼,夏暖微微更并拢紧自己的双腿,手下衣服搓洗的更细致更大力了。
苍白的脸只要仰起头迎着月光瞧就能清晰看到两边儿脸蛋的酡红。眼毛忽闪忽闪,夏暖一副要看还不想看的别扭姿态。
潭那边儿的梁冬也不管那个,身上这味儿实在不好,馊里带咸的。尤其是梁冬这头新剃的板寸,都不敢扒拉,要么就哗啦哗啦的往下掉盐面儿。
这会儿整个人全浸潭底下可邪乎的搓,整体潭不大,可也够叫梁冬游出两个身位。麦肌绷紧,整个人都如同一张绷紧的弓,双腿一顶后头的潭壁就美男鱼般的游出去。
梁冬这身条儿,搁夏暖话说,那可真叫是啧啧
梁冬游爽了一个猛子蹿出来,哗啦啦甩出来的水点子挂对面儿的夏暖一身。
抹抹脸,夏暖使劲儿把自己发烫的脸用凉水冰几下,缓了好一会儿说话都还是沙哑的:梁冬,你衣服给我递过来。
梁冬哦了声,一猛子又砸进水里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