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都只觉这人吹出的气体给了自己一嘴巴子。
手在一堆拳头大小的白块儿里刨,梁冬刨出了块儿足有他脑袋那么大的白块儿,一使劲儿哗啦哗啦往下掉白沫:你那意思,这是盐场?
夏暖眼白差点儿没翻出开:你听说哪块儿有规模这么大的晒盐场?往远去瞧,天地都是一片白茫茫。地面除了俩人都是白,天上除了梁冬家腌菜缸盖子大小的太阳也是白。
一丝别的色儿没有,纯白纯白的,世界静止了一般。
夏暖拽起地上还在刨盐块子的梁冬:快走,这太热了,全是盐。咱俩不叫热死也得让味儿齁死。
俩人都没再说话,现在的体力真不合适。梁冬就算有再多疑问也能感到自己体内叫热流越来越逼近的晕眩。
再热衣服也不敢脱,夏暖把自己外套里的半袖脱下来罩到头上,再把外套严严实实搁身上包好。梁冬不耐,可也叫夏暖说的给吓得不得以学着对方的样子包好头。
越来越热,怎么走天上太阳都甩不掉,似乎还在接近。越走越热,越走就越烦躁。俩人裤子裆部都叫汗给浸湿的不行。
外套叫烤的像是层刚从烤箱里撕下来的鸭皮直接叫他们裹上的身。
汗流把头发浸的全湿,直到这时候梁冬才庆幸自己是真他妈的先见之明,临出发前梁冬就知道森山里水的缺少,说句实在的,别说洗澡了,洗个脸都得他妈搁上四五天。
梁冬是想想都犯膈应,一狠心就把自己一头半长发剪成了板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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