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都心慌,梁冬不想承认心里这种不好的预感,把之归咎于早上他就不该吃那碟儿萝卜咸菜,瞅现在这心给烧的。
上去渡轮,一排行李上梁冬挂在最上头那骚包的单肩包还掉水里了。
捞半天,梁冬哐哐啷啷把全湿的包甩二层渡轮的卫生间里,掏出里头也全进了水的两条小熊猫。梁冬他操啊!
这包儿里全是他离不开的,脸子都气青了,这会儿渡轮慢慢驶离码头。船舱内不稳,一阵晃悠过梁冬那股子晕船劲儿立即就上来了。
咬进嘴根儿湿烟,怎么烤也打不着。那点儿恶心感是想压下去都没法儿。
把撅折的湿烟撇进垃圾桶里,梁冬脸子臭臭的就出去了。从出发就没顺利过,昨晚上心就燥,一路上就没个顺心的。梁冬手里提着还湿哒哒的包儿,躺在夹板上眯眼。
这回一同去的人口有十二个系的,男男女女占了个半半儿。
美术系都叫系主任向洋校长申请要去那森山老林非要画几页树根子,纯粹是凑趣儿。到地方大家都忙各自的,回去的日程也不同。
梁冬他们动物研究的和夏暖这个学考古是最后俩拨,定期是一月半再回校。其实就算选上去了真也不见得多好。
那地界儿方圆百里都是林子,就中间圈儿那么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儿。
要啥没啥,带火机都不允许,打火得用火石。梁冬就想说这他妈到底差哪儿了啊?
一待就是月八,吃的是草,喝的都得自个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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