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他再怎么不信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面对突如其来的奇观亦无法镇定自若,何况他只是个不到十六岁的少年,这实在是太教人吃惊了!他急急忙忙跑到厨房叫来阿喜姨。
怎么啦?你说那只猫呀,在那儿趴了好一阵子了,多懒的家伙呀!呵呵。阿喜姨丝毫不觉奇怪。在她眼里猫就是猫啊。
他不禁吞了口口水,舌头打成结,本就不擅长言谈的他此时更是无法解释清楚自己所见到的奇观了。
好了,你累了吧?我去忙了,你先上楼休息一会儿吧。
阿喜姨以前都称呼他小少爷但他不喜欢这个称呼,加之他家已不把阿喜当做女佣而是一位家人,言谈举止渐渐随意了起来。
是眼花了吗?他蹑手蹑脚再度靠近檐廊,使劲揉了揉眼睛,趴在檐廊上的依然是个女生。可为什么阿喜姨就是看不到呢?莫非,是最近比赛过于紧张疲惫以致于哪里出了问题从而产生了幻觉?看来应该到医院检查一番了。可是明天有最关键的一场比赛。啧,只能等赛后了。
明明是只猫嘛为何非要穿水手服不可?
这只猫她好像特别喜欢和人类亲近,双膝和手掌着地,脸则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贴。
他仍处于震惊之余的呆滞状态,反应较为迟钝,任由她蹭。眼前的情形:一个身着水手服制服裙,年纪与他相仿的女生,正趴在在家檐廊上搔首弄姿应该是猫在梳理皮毛的动作吧。他忽然注意到一件事,这个莫名其妙的生物,怎么有点像特别是那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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