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昂尼德的眼珠在干瘪的眼睑下转向他:国家也会着凉?
保尔耸了耸肩:我也是个人啊,和您一样。
列昂尼德懒得继续追究,放他离开了。保尔如蒙大赦地离开红场,回到家,一头栽在柔软的床上,终于感觉一直笼罩在他周围的缺氧的感觉减轻了一些。他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很疑惑,然而这疑惑很快变得越发不清晰,最终被沉沉的睡眠吞没了。
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身上的异常似乎不能用有点感冒这种理由来解释。因为那个庆典过后两个星期,这种状况完全没有好转,并且一直持续了下去。直到来年夏天,也还是一样。他没有跟列昂尼德细说,不过心里已经开始警惕。他记得自己身上似乎也发生过类似状况那是1/9/5/6年秘密报告结束后,国内处于思想混乱的时期。
那么这一次也意味着有些地方出事了吗?
又过了一年左右,保尔的身体状况并没有继续变差,只是也没恢复到精力充沛的状态。他一直试图找到原因,一年多下来多少有了些头绪,只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改变这样的局面。恰在此时,火上浇油的事情来了
露西亚,我得告诉您一些事情。出兵的消息您一定听到了吧?那是列昂尼德私自的决定,他在之前并没和我商量。这个决定激起了西方全面的敌意是的,我的缓和外交开展不下去了。
伊万听着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平静无波的声音,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您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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