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保尔的表现更让他们不安到了极点。他们再没听见后续的对话,只看见白金色头发的青年阴冷着脸色移开了听筒,重重地挂上电话。菲利克斯竟然那么干脆地挂断了,在那声尖叫之后,时机恰好,毫不拖沓。这算是什么,示/威吗?!直到黑色的身影消失,冰窖一样的房间也丝毫没有回暖的迹象。
在华/沙,苏/联大使馆的人们已经被菲利克斯接二连三的惊人之举弄得目瞪口呆了。卢卡谢维奇同志,您这样做绝对会触怒苏维埃的。一个工作人员这样说。
面对他不悦的指责,菲利克斯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他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的家事什么时候也轮得到他来高兴不高兴了?前一阵党/内那么忙,好容易歇下来,真难为他还要管别人家的闲事。结结实实地让保尔吃了一回瘪,菲利克斯顿感扬眉吐气,神清气爽地离开了。
从1/9/3/9年开始,接踵而来的惨痛教训让他从自己的小世界里醒过来,也慢慢看清周围的人也许除了托里斯谁也不能信的本质。亚瑟、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路德维希、基尔伯特,这些一个都不能信。包括现在的保尔-布拉金斯基。
从贝尔施密特兄弟手里解放了他又怎么样?带他走上社会主义的道路又怎么样?不过是保尔需要他们东/欧来和阿尔弗雷德抗衡,而他菲利克斯需要一个靠山罩着而已。什么社会主义大家庭,傻/子才信那种鬼话。他迟早有一天要脱离东方的影响,现在保尔的威信因为秘密报告而大幅下降,伊万忙着收拾国内的烂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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