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地闪开,然后在王耀关门的时候,看见他双手抄兜倚在了会客室门外的墙上。
这人真是,王耀摇了摇头,把他放在一边,开始解决眼前的正事。
和那些专家们谈完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在王耀准备离开的时候,专家们都热情地起身送他出去。王耀一边推辞让他们不必麻烦赶快回去工作,一边在心里暗暗想居然忘记带水真是失策,渴死了。
结果他走出房门,正巧看见保尔拧开水壶盖喝水。保尔看见他和他身后的专家,不由笑道:哎呀,看来谈得不错嘛。王耀同志,摆平了我的家人,接下来该对付更难缠的我了哟。
嗯嗯。
保尔又笑弯了眼睛。那大家,就先各自回去吧?
等到专家们离开,保尔很体贴地把手中的军用小水壶递了上去,王耀也不客气了,二话不说一饮而尽。等到他以夸父饮河渭的气势喝干了壶里剩下的半壶水后,才喘了口气,把水壶还给保尔,说:好了,剩下的时间归您了。您想谈什么?
那些电报不是您回复的?王耀显得将信将疑。
不是,保尔的神情语调都很诚恳,很抱歉我不能告诉您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保证,那些推脱责任的回复并非出自我手。
好吧,不管是谁回的,总之你们起初一直在观望,王耀提起这一点仍然感到有些不悦,是在试探我吗?
保尔迟疑了。这件事上很遗憾,是的。
王耀冷笑了一声。我独自对阿尔弗雷德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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