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用它来劝告您有所失才有所得。既然您承认您需要我的帮助,那就也得接受,您必须为此付出一些东西。
我想知道,之前您都在干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王耀才转头看他。
保尔偏了偏头示意他需要解释。王耀问他:我来了快两个月了吧,谈判也举行了好几轮,每一轮都没什么进展。每一次我在谈判桌上看到的都是伊万打死也不退让,逼得我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一次次从会议厅里徒劳地离开。而您那些时候都在干什么?您为什么不说话?我分明看到您也在会场上。现在,倒是您来劝我接受你们的无理要求了。苏维埃同志,是您根本就是个说一套做一套的人?还是之前您对我的热情和友好,都只是装出来的权宜之计?
问完他就等着,而保尔半天也没说话。回答我,苏维埃同志。
被叫到名字的人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试过了。他只能这么说。
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呢?他确实试过,他在第一次会谈结束后就把伊万堵在会议室里了。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他意识到自己错了。他是理想,伊万是现实;理想很遥远,而现实近在眼前。所以只有他向伊万靠拢,在保持国家理想的同时,学习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国家意志。
更何况,在伊万对他说了三天前的那番话以后,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他只有配合伊万。像他那样争取利益,两人口径一致,向王耀开炮。
在他内心深处,当然希望事情是如此简单:他和王耀为了相同的理想聚合到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