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他的确是来见这位老朋友,只不过来意一点也不友善。
多谢您关心,我一时半刻还死不了。对保尔的奚落,伊万报以冷淡的回答。
保尔双手抄在大衣兜里,露出了些许遗憾的神色:是啊,我正在苦恼这件事,他在牢门外屈膝蹲下,更近距离地注视着靠坐在门边的伊万,嘴角带有一丝恶劣的笑,伊万-布拉金斯基,您活了这么长,一定知道很多杀死国/家的方法吧?告诉我一些吧,当然您可以挑些温柔的,看您喜好。
伊万撇了他一眼,向后仰靠在了墙壁上,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不屑于再和他说话的姿态。保尔扫兴地站起身,抚平大衣上的褶皱,满不在乎地说:也罢,我早该猜到跟您开玩笑是自讨没趣。不过,若是一种意志的追随者全都死/光,那么基于这种意志上建立的国/家自然也会消失,这是确定无疑的。只要战争继续,我有得是时间看您慢慢死去。
他的靴跟声音渐渐远去,伊万睁开了眼。想到保尔对国家的那个看法,以及他的期待,伊万轻轻摇了摇头。
或许,他不会因为保尔的存在而死去。
时间悠悠转到下一个严冬,此时的监狱里更加冷清了,沙皇一家早已被枪决,伊万或许是关押在这里的唯一一个囚犯。关押他的目的似乎并不是为了惩戒,而是通过监视他来掌握白/卫/军整体的兴衰。不过,抱有这种目的的人很遗憾地没能如愿。
这一天又有人来了,伊万原本阖着眼休息,却在听到轻微的响声时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