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入保尔颈上的皮肤,鲜血流出来。他身后的有些人迟疑地后退了。
保尔心里暗道不妙。虽然他没那么容易死,虽然哪怕是颈部动脉血管割破了也能再长回来,但那也是需要时间的。少则一天多则几日,他会和死人没有两样,而这短短的时间足够精于此道的沙/皇/俄/国镇/压一场政/变了。
他得脱离伊万的掌控。这就像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伊万的军刀就会毫不犹豫地划开他的喉咙,他一死身后的这帮人万一被驱逐出去,被保/皇/党知道沙/皇还好好的,搞不好他就真的死掉了。这可一点也不好笑。
然而,尽管他摸枪的动作很隐蔽,这么近的距离下还是被伊万发现了。别玩花样!后面的人,我的发音不够清楚吗?出去!军刀重重地割开柔软的皮肤,血液哗啦一下/流出来沾湿了衣服,看得被伊万护在身后的亚历山德拉差点晕过去。
要死了保尔的脑袋有点缺氧地试图思考对策,然而快速的失血让他反应迟钝。
真不甘心啊,毁在最后这一哆嗦上。
这架势也的的确确震慑住了革/命/军,他们开始往门外退却。忽然,不知小队中的谁,在即将退出房门时扣动了手/枪的扳机,射/出一发子弹。子弹打进了伊万的腹部,顿时白色的外套上洇开一片殷/红。
打得好!保尔心里喊了一句,趁着伊万吃痛的这一点工夫,抽/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朝着躲在伊万和卫兵们后面的亚历山德拉开/枪。事实上他根本没时间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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