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别斯图耶夫被流放时的情形一样。沿途的寒风几乎要将她的身体穿透,她的脑海里一会儿琢磨着他走时也这样冷吗,一会儿为我就要见到他了而欣喜,导致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显得不能自已了。孩子有时会因为恶劣的行路条件而哭闹,萨申卡总能调动起全身的耐性安抚他、鼓励他,那一刻她的脑海里盘旋着一个清晰却又朦胧的人影,爱情和亲情的力量令她感到自己什么都不怕。
来到流放地,映入她眼中的是同布拉金斯基三年前所见一样的莽莽荒原。偌大的空旷令她的心突突直跳,全然的陌生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几乎窒息,直到一双熟悉的手将她拉出泥沼
布拉金斯基?是你!经历了初见的吃惊,萨申卡心头涌上一阵喜悦。他在,那么自己的丈夫也一定在。
吃惊的不止萨申卡一个,布拉金斯基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上萨申卡类似他母亲一样的人物。萨申卡,真没想到在这儿遇见您,布拉金斯基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由衷的,您真是勇敢呢。快跟我回去吧,外面很冷的。
萨申卡跟随他的脚步走向不远处的一个村落,想必那里就是一些被流放者的定居点了。一边走,她一边打量着身旁的少年,他停止了之前那种树木抽条一般的飞速成长,三年来几乎没有变化,甚至比以前显得更瘦弱了一些。但是,很明显,他变得比以前更加能干了,他的手上此时就提着两只野兔,想来是冒险出来觅食的倒霉鬼。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普通的俄/国乡下少年,倒也不显得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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