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布拉金斯基诞生在群雄割据的中世纪,那个时候法/兰/克刚刚分家。他初生时的名字叫基/辅/罗/斯,那是他的缔造者们赋予他的,从此以后那就是他的名字。那时人们的眼界都很小,近东已经算是偏远的地方,这个还懵懂的孩子就居住在这里,西/欧的宫廷里那些过于复杂的权力倾轧和中/欧平原上横冲直撞的杀伐,暂时都还没找上这个弱小的、像一片白纸一样的小孩来。因此他也是孤独的。
他站在忙着吞并、征服和分裂的人们外围,多年以来一直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于是弗朗西斯他们也就不注意他,他们怀着道听途说来的消息,影影绰绰勾勒出这个孩子有一头白金色的头发。
白金色啊?弗朗西斯想象了一下,挥挥手,一个新诞生的小国家,不重要吧。于是他和他的邻居们又去忙他们热火朝天的事了。
将近过了一个世纪,伊万的一点事情才又传到弗朗西斯他们的耳朵里。他带着所有家人跳进第/聂/伯/河受洗的事情一度成为茶话会上换取夫人们惊叹的话题。伊万本以为这样会让这些邻居们多注意一点自己,然而几声娇/嫩的感叹声飘过河流山川到他这里,只剩下一点余音在风中吹散了。风穿过伊万白金色的短发,然后再无其他。
欧/洲的中世纪依然在继续,并且迎来了它的盛期。英明的君主几乎同时出现在各个地方,王国的心脏跳动的更加有力,骑士团一批又一批地开赴圣地,异国的夕阳下飘起染血的战旗。慷慨激昂的战歌下,遍布着战争带来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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