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哆哆嗦嗦地上着药,四、五十岁的脸上被吓得毫无血色,神情惶遽。
处理好一切,大夫走到柜台边,拿起笔写下了两张药方,因手不受控制地抖动,字迹看上去非常潦草,但所幸还能认得出来,接着又从旁边取过了三个药瓶,哆嗦着推向箫弄弦,大,大侠,这,这是药方和、和药。这个方、方子是治内伤的,这,这个是治骨头脱、脱臼的,还有这个药,这个是,是涂在烧伤处的,这个是治脱臼的,它们都是外敷的药,每天换、换一次。还有这个,是祛、祛疤的,也是一天一次。
拿起药方看着,箫弄弦神情不知喜怒。
大侠,我、我给你开的都是最好的药,放、放心,您的朋友肯定很快就能好、好起来。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大夫又战战兢兢地说道。
箫弄弦抬眸越过他看向身后的药柜,你这里也有药材,直接抓药不就行了吗?
大夫腿肚子一颤,差点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大侠,不、不是我不抓药,而是有几味药我这没、没了,正准备明天去进呢。大侠要是不、不信,可以自己看、看看。说着就准备去拉开抽屉。
不用了。冷冷丢下一句话,箫弄弦转身抱起慕尘言离开了那里。
敲开一家客栈,二话不说,旋风般直接往客房而去,眨眼就不见了踪影。愣愣地小二仍端着蜡烛呆立着,尚没有反应过来。
放好慕尘言,箫弄弦又去了药店,本睡得迷迷糊糊的伙计一见他不但没了睡意,反而被吓得直哆嗦,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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