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时给他们解药。
是。女子自始至终都低垂着头颅,无比恭敬。
下去吧。
属下告退。离开亭子,一直低垂的头颅抬起,月光下,面容冰冷,赫然是飞花!
亭中的白衣女子渐渐握紧了放在桌上的手,淡漠的眼里浮现出深沉的仇恨,箫弄弦,这一次,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黄色的烛火轻盈跳动,照亮了房间,却照不亮箫弄弦担忧的心。看着气息渐渐微弱的慕尘言,他的心也微微颤抖着。他不想承认这种害怕,也不想承认这种担忧,更不想承认对慕尘言的感情,可是他无法否认。若说之前他还能刻意不去想的话,那现在,则是根本不用想了。
手指无意识地抚上慕尘言脸颊,他怔怔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蓦然,来人。
教主有何吩咐?来人抱拳行礼,垂首低眉。
去看看审问得如何了,有没有问到解药。平静的语调暗含急切,微不可察。
来人领命退下,一刻钟后,复又出现,回禀教主,他们已经用了很多方法,但都毫无所获。而且
而且什么?冷凝地声音里夹杂了几分怒意,握紧了拳头。
似是感应到了某人地怒火,男子额头冒出几粒冷汗,如果继续用刑的话,恐怕那人会坚持不住。
箫弄弦眉头一竖,目光一凛,告诉他们,如果在问到解药前把人弄死了,就不用来见我了,自己把那些用过的刑具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