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诉他。
作为两年前事情的当事人之一,他有权知道实情。
可能是因为下雨,我去唐琦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正在打电话,声音清润温和,“妈,我过两天就回去,你要记得按时吃药,定期去医院做检查,不要忘了。”
我停在门口,转身便要出去,想着等他接完了电话再进去。
不想,他叫住我,“宁然,等等。”
我一下停住,朝他看去。
他对我指了下手机,便对电话里的人说:“是同事,妈,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晚上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放旁边,下床便要朝我走过来。
我赶紧过去,按住他,“你还在挂水,别乱动!”
唐琦看向药水袋,这才发现自己在挂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打电话都忘了。”
似乎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唐琦都能笑的这么轻松,就像蔺寒深,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能面不改色。
这样好,不被不好的事所影响,一直理智冷静的面对每一件事。
我放心了些,看向他头上的纱布,“怎么样?好多了吗?”
唐琦摸摸头,脸上浮起温润的笑,“好多了,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出院。”
我点头,收回视线,便要对唐琦说今天的事,不想对上唐琦仔细看我的目光。
我摸脸,疑惑,“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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