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眼睛动了下,那层雾瞬间消失,变的黑沉,幽深。
好像刚刚那样的神色不是他的。
我看着他眼睛,轻声说:“你应该知道我弟弟,他从小就泡在药罐子里,小时候他很讨厌吃药,经常把药打翻,闹脾气,他是先天性心脏病,情绪不能激动,这样的情况就是每次家里都闹得人仰马翻,有一次我气急了,骂了他。”
“骂人?”蔺寒深挑眉,眼里神色好像在说,你会骂人?
我愣了愣,点头,“那是我第一次骂他,他哭了,说他不想生病,不想在医院里躺着,他想出去玩,他问我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出去玩,为什么不可以去上学,他说他想和那些小朋友一样。”
记忆久远,已经褪色,变的模糊,但宁祁那种渴望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我说,只要好好吃药,乖乖听医生的话,就可以和那些小朋友一样。”
蔺寒深眼睛动了下,没说话,握着我的手却紧了两分。
我看向蔺寒深,认真的说:“蔺先生,我知道你身体好,但还是不要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第二天蔺寒深的烧就退了,气色也好了很多。
医生说不用住院,只要按时吃药,暂戒烟酒就会很快好。
我一一记下。
邹文很早就来,带了我们的换洗衣服。
今天是周五,蔺寒深不可能因为小小感冒就不去公司,我也不会因为照顾了他一晚就不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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