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看着一堆不认识的符号,顿时有种更加不解的感觉,这小孩到底在干嘛呢?
很快,问完了夏语那个选好的崖有多高、称完自己分量的顾颂又噌噌跑回来了,继续拿起树枝计算。时间过去了没多久,顾颂就把一个数据圈了起来,喃喃道:油纸最起码要这么大啊
看着身边最大才四平方米的油纸,顾颂无奈地开始缝纫以及拼接工作,好半天过后才做完一层,由于怕一层油纸易损毁,容易出现缝隙,顾颂又往上加了两层油纸,这才开始穿绳。收尾工作很快完成了,顾颂把油纸按最容易展开的方式叠了起来,抱着就跑回了夏语的药房。
药效最多两天,支撑不到莫地回庄的路程结束。夏语看着眼前的药粉,有些愧疚地对顾颂说道。
顾颂略一思忖,在莫地的干粮里撒上这种药粉不就可以了?
夏语一愣,自己光想着让药效维持久了,怎么没想着变通一下啊
让夏语帮忙写完信,顾颂看天还亮着,就去休息了。大白天出谷太张扬了,追杀者不敢轻易动手,只有在夜里出谷,既符合被追杀者的思维逻辑,天黑逃跑容易啊!又符合追杀者的胃口,月黑风高杀人夜啊!
是夜,夏语扶着还晕着的莫地出了谷,背着一个小包的顾颂跟着她,这才发现黎明谷着实不小,走出去的时候好像还按着一定的规律,要不是有夏语带着,他可能一辈子都绕不出来。
专心致志跟着夏语的顾颂突然感到衣服被什么东西一扯,动作一滞,看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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