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眼睛里全是可怜兮兮的水意,脆弱又委屈,试探着抬脚,想看看俞岱岩说的是真话还是吓唬人的话,可见自家师父黑着一张脸,神色似乎很是认真,他终究不敢就这么跑了。
既不敢跑,又不想再趴在床上那般羞耻的挨打,一时间,瑶光进退两难。他一咬牙,顾不得丢脸,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扑过去,跪在地上,双手抱着俞岱岩大腿,无赖哭求道:师父,您都打二十多下,快三十了了,您也该出气了吧弟子真心受不住了,求求您,饶了弟子这遭吧!
俞岱岩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家这个徒弟居然如此难搞,你口头教训他,他就利落的承认错误,事后坚决不改;你认真罚他,不说自己心里心疼心软,他居然还敢跑最可恨的是,他脑子里不想着反省错误,居然还有心数着数,算着差不多了,就自己给自己解放了。
合着他不是来挨打受罚的,他是来奉献自己,哄师父出气玩的。
俞岱岩这时再没有之前的隐忍,他觉得再忍下去,肺都要被这混蛋玩意气炸了。
他一脚踹开瑶光,直接拎着脖子,一把按在床上,那根两指宽的竹板,一下紧似一下,抽的瑶光一声声的惨叫。这回,瑶光连哭泣求饶的空档都没有了,身体下意识的挣扎,但在有防备的俞岱岩跟前,是再不能如之前那样挣扎开的。
这一通打,打的他只能呜呜叫着讨饶,最后实在受不住,再也没心情想怎么说话,只一边哭着,一边哽咽道:师父疼疼
俞岱岩便将他抱在怀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