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侠如今这情况,为人父母如何肯让自己的女儿不幸一生,这次是我徐家不是,怎么赔礼道歉,您尽管划下道来,徐某人绝无二话,只是这婚事是真真的不成了!
宋远桥大怒,但还是隐忍,只抬头叫道:三弟,你怎么说?
那为姓徐的中年男子一听,立刻诧异扭头,俞三侠,你不是瘫痪在床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那站在俞岱岩身后的少年一双眼睛利剑一样恶狠狠的瞪了过来,让他不由自主的咽下了接下来的话语。
俞岱岩一身白衣,身形很瘦,脸上还带着重伤后病态的苍白,但并非像他人想象的全身瘫痪,狼狈不堪,他的腰依旧挺得笔直,坐在轮椅上,神色淡淡,虽则眉宇间还有着倦意,但整个人就像一杆宁折不弯的长枪,他一抬眼,目中神光凌厉凛冽,只一眼就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他并没有什么动怒的表情,虽抬头扫了大殿中的人一眼,但很快就垂了眼帘,并不是自卑惭愧,反而有一种这些人都不入他眼的傲慢,他的望着地面,只淡淡道:既然如此,婚事就此作罢。
那姓徐的中年人似乎有些羞愧,加之适才觉得对方只是个瘫痪的残疾人,自己居然被个残疾人的气势所震慑,他不甘心的上前一步,又道:既然如此,请三侠交还当年定亲的玉佩,武当送来徐家的聘礼,我徐家定会双倍奉还。
双倍奉还就不必了,武当还不缺那点东西。俞岱岩冷笑的说,至于玉佩,婚事本为结两家之好,如今,不提也罢。
他话音一落,左手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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