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成年人的灵魂,但奈何他现在还是幼童的身子,屡受惊吓,又哭了那么一场,如今又见俞岱岩重伤,心中愧疚伤痛,竟隐隐有了支撑不住的感觉。
宋远桥不愧是武当现任掌门,在大家都一团乱的时候,还冷静理智的吩咐下去,将龙门镖局的人一一安排好,虽说话声音平平淡淡,却有一股子威严让人无法抗拒。
这时大厅中一片寂静,只听得张三丰沉重的喷气和吸气之声,又见他头顶热气缭绕,犹似蒸笼一般。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突然俞岱岩啊的一声大叫
张三丰缓缓的道:翠山、梨亭,你们抬岱岩进房休息。
两人抬了俞岱岩回房,又转回来,殷梨亭含泪问道:师父,三哥没事了吗?
张三丰叹了一口长气,隔了半晌,才道:他能否保全性命,要一个月后方能分晓,但手足筋断骨折,终是无法再续。幸好翠山、声谷去的及时,那贼子怕是没来得及,给岱岩还留了条左臂未断,但其他的,这一生只怕说着凄然摇头。
殷梨亭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瑶光见此,也再难忍住,不禁低声啼哭起来。
若是适才听瑶光的话,我早些下山接三哥就好了殷梨亭哽咽着说道。
瑶光也拼命摇头,不怪六师叔祖,我要是再早一点闹就好了,三师叔祖就不会伤这么重了。
时也,命也,运也。张三丰摇头,他活了大把年岁,自然不像两人一样自怨自艾,瑶光的行为虽然可疑,但他自信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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